白秀秀指着应如是的鼻子,放狠话道:“呐,我警告你,我可是跆拳道黑带,你敢欺负我,我一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应如是看到她手上的信件,抢过去,面无表情道:“你去过我房间!”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应如是看她双眼飘忽,还不敢与他对视,就知道她心虚。应如是亮出她留的那张字条,道:“你还撒谎!就你这笔字迹,你以为别人认不出来?!”
他一直怀疑白秀秀是萧元靳派来监视他的奸细,可惜之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他的猜测,然而这封信,让白秀秀露出了马脚。
“我,”不对呀,她心虚什么?不过是把一个荷包放在他桌上罢了,有什么好心虚的?再说了她也是想帮人,是做好事才对。
“是呀,我去过你房间又怎么样?我又没偷你东西,你凭什么一副审犯人的口气?!”
“你承认了!”应如是抬手朝白秀秀的脸而去。
面对应如是突如其来的动作,白秀秀有些气短,“你...你...你要干什么?”头不断后仰。
可惜后面就是墙,白秀秀退无可退,只能被应如是碰到了脸。
应如是像抚摸情人一般细细感受着手下的肌肤。多么娇艳的一张面庞,多么惑人的一副皮囊,为什么底下却是一副丑陋的心肠呢?!
他的手沿着白秀秀纤细的脖子缓缓下移。突然,应如是右手猛地一紧。
“呃!”白秀秀发出呻吟。应如是掐住白秀秀脖子,冷厉的问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!是不是萧元靳派你来监视我的?!想通过我找到消失的太子?!”
“什么...什么太子?!什么监视?你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!”白秀秀艰难的去抠脖子上的手。
“还在说谎!你若不是萧元靳派来的奸细,为何会去我房间偷走肖若尘给我写的信?!”
“什么”信?白秀秀看到他抢过手的信件,突然就明白他说的信是什么了。
“那根本不是我~呃!”见她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,应如是加重了右手的力道。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。
王八蛋!这是想整死她是吧!好啊,你想弄死我,那就看看我们到底谁先弄死谁!就在她被掐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右膝猛地往上一踹,踢中应如是裆部。
应如是吃痛松开对白秀秀的桎梏,趁他弯腰之际白秀秀又是一个肘击打中他左脸。应如是踉跄倒在地上,捂着被踢中的地方,“你...!”痛苦得缩成一只虾子。
白秀秀捂着脖子咳了几声,该死的应如是,掐得那么狠,她好像都能感觉到喉咙间有血腥味儿了。越想越生气,新仇旧恨加起来白秀秀绝不轻易放过他。
“你有病啊你!我上辈子是抢了你女人还是杀了你父母?!”白秀秀一边骂一边对应如是又踢了几脚,“之前是罚我关静闭抄书,现在倒好,拿了封莫名其妙的信就想弄死我。你要想弄死我嘛,直说就是了!何必找借口!还是个烂借口!”
应如是被踢到要害,又被连踹好几脚,痛得五官都变了形,实在没有说话的力气。
白秀秀从应如是身旁捡起那封信,“说我偷了你的信,你有证据吗?都没证据你就想掐死我,你做什么副院士!我告诉你,这封信是早上我和吕秀娘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放在我桌上的,上面写了什么兄啊弟啊侄儿的,谁知道是你的信!为了找到那人,我还特地在听雨轩周围找了一圈,就是没见到那个人。”
白秀秀把信丢在应如是身上,“现在既然你说这封信是你的,那我就还给你了。以后,没别的事别来招我,不然,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说完还挥了挥拳头。
应如是一瘸一拐的回到春晖园,应情见到了,上前搀扶他,问道,“主子你怎么了?”
应如是看了一眼应情,“无事,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,你去帮我找些伤药来。”说完推开应情回卧房。虽然他不喜欢撒谎,但被一个小女子揍了一顿,还踢到那种地方,对一个男人而言总是难以启齿的,就算是副院士也不行。
白秀秀回去,虽然应如是要杀她没成被她揍了一顿,可她还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。来到这个时代短短一个月不到,遇上的事情真是比她头二十几年遇上的还要多。先是被皇帝一道圣旨扣在怀恩书院做老师,然后被一群人排挤,再接着遇上徐大川作弊事件和QJ事件,再接着就是被应如是掐住脖子差点嗝屁。直到第三日,白秀秀慌慌忙忙收拾行李。只有千年做贼的,没有千年防贼的。虽然应如是被她打跑了,可谁知道他哪天又发疯?身边有这么一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定时炸弹,她还是尽早离开为妙。
孔翎知道白秀秀要走,出言挽留,却被白秀秀一通告状。白秀秀扬起脖子上的指印给她看,并说是应如是做的。她走是为了自己的小命,也叮嘱孔翎不要被应如是的外表给骗了,如果可以,等孔院士回来了一定要让他把应如是给辞了。
孔翎听了的一反应是不可能。应如是是什么人?他可是汾阳应家出来的公子,百年的世家,文化底蕴可不是盖的!再加上应如是年纪轻轻便满腹经纶,为人端方,因为看不下去应家把持朝政甚至与家族断绝关系。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秀秀说的那种两面三刀的人!然而白秀秀脖子上的指印也是不假的呀,难不成就因为看不惯应如是自己掐自己来诬陷他?
孔翎也不是偏听偏信的人,为了搞清楚状况,一大早就去春晖园找应如是。
春晖园,孔翎见到应如是的时候吓了一跳。“副院士,副院士这是怎么了?”
只见应如是眼底好大一片乌青,精神萎靡,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。
见孔翎问起这话,应如是的脸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因为身上的伤,他前日晚上就没有休息好,昨日伤好些了,他想着可以好好睡一觉了,谁料半夜里,他突然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,窸窸窣窣弄得他睡不好觉。就在他半昏半醒见,一个披散着头发的模糊影子突然出现在他的上方,吓得他瞬间就清醒了。
“你你你...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应如是吓得猛地坐起身,退到床尾道,说完还不忘将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白秀秀“嘿嘿”一笑,蹲在床头道:“我白天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人把信放在我桌上的,可惜一直没什么头绪。我瞧着你好像有些线索,所以就来问问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?”
应如是看她只穿了一身白色里衣,头发披散,夜半三更闯进男人的房间,就为了问这个问题。应如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,这女人脑子有病吧?!
应如是深吸一口气,忍着怒气指着门道:“我不知道那人是谁,门在那里,麻烦白姑娘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。”说着把被子往头上一罩,表示人已睡,勿扰。
白秀秀一把扯下他头上被子,“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那人拿的是你的信,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还能不知道?!”
“我不知道!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去找你了!”应如是不耐烦道,“白姑娘,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?你要想问什么问题可以明天再来吗?明天你想问多久我都陪你,行吗?”再次躲过被子罩着头。
白秀秀再次扯下被子,“不行!我这人性子急,一旦有什么问题想不通就会一直睡不着!你也不想看着我为了这个问题吃不下睡不着吧?”
“所以你就让我也跟着睡不着?”拉被子。
“你只要回答我那人是谁就可以睡啦。”扯被子。
......
两人就这样一个拉被子,一个扯被子,一直折腾到天边泛鱼肚白,白秀秀才肯离去。
“哦,最近事儿有点多,没睡好。”应如是答。
孔翎点点头,见应如是没事儿,她试探的又问,“副院士可知秀秀最近怎么了吗?突然闹着要离开书院。”
“她要离开书院?”应如是突然不淡定了,站了起来。
“哦?哦,是呀,吵着闹着要离开。院士可知是因为什么事?”孔翎没想到应如是的反应如此大,难道真如秀秀所说,他要杀秀秀灭口?
可是为什么呀?孔翎追问白秀秀,不知道为什么,那丫头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原因。
白秀秀已经看过那封信了,虽然她给他发誓保证过绝不会泄露信中任何信息,可一旦她离开了怀恩书院,向谁走漏了消息,他如何知道?
为了宝基的安全,要么,杀了白秀秀,要么,一辈子把白秀秀放在他的视线范围内。
应如是摇摇头。
“那会不会是在生院士没有让她参与摸底小测的气?毕竟谁知道自己被人排斥在外都挺难受的。”
孔翎话外之音暗示应如是欺负了白秀秀,才导致的白秀秀想要离开。
应如是如何听不明白孔翎的意思呢?他也很冤枉好么,明明是自己被胖揍了一顿,结果反倒打人的把自己告了,还委屈起来。不过他不能说,还得向孔翎表明心迹。
“孔管干,身为书院的副院士,我不会对任何人抱有偏见,也不会允许书院有任何排挤人的形式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