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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太子殿下万安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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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道迟素到药王谷真是为了看病啊?

药王谷内各种神奇的小动物都有,还不怕人,魏青感到新鲜,所以拿着一条蟑螂干逗穿山甲,正在吃蚂蚁的圆润穿山甲不厌其烦地把蟑螂干扔出去,接着吃蚂蚁。

魏青是在屋外逗他们玩的,迟素密诊,屋子里只能有药王谷谷主和迟素本人。

药王谷的环境非常好,清影灼灼,岩泉寂寂,四周都是因为湿润的空气生长旺盛的各类草本植物,或青或绿,姹紫嫣红,美不胜收。

等到魏青骚扰了所有的小动物,又把院子里晒的各种药材翻一遍,又用天然的泉水洗了手,门终于开了。

迟素半弯着腰双手合并以示谢意,施完礼直起身,又是清风朗月的太子殿下。

太子殿下径直朝魏青走来,双眼明明白白地望着他,似乎还含着一些促狭之意。

“走吧,去你房间。”

魏青:“啊?为什么?殿下不回自己的房间吗?”

迟素站定,道:“不能去吗?”

魏青:?这是能不能去的问题吗?

魏青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怎么会不能去?这天下所有地方您都去得!”

迟素:“好,那我们去你房间。”

魏青:“属下得令QAQ。”

迟素不仅话说的暧昧,事也没办多敞亮。

他到魏青房间第一件事让他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。

魏青照做。

第二件事让他把裤子脱了然后敞开腿。

魏青疑惑:?“殿下?我脱?”

迟素:“不然呢?我来给你脱?”

天知道魏青内心有多震惊憋屈。

魏青眼神飘忽地找着借口:

“……属下贱躯恐污了圣目,您……要不殿下您还是……回避一下?”

迟素:“回避什么,讳疾忌医,你不想治病了吗?”

魏青:“治病?我,我什么病?”

迟素颦眉:“你自己说的,你忘了吗?”

我自己说的?魏青开始回忆,莫非……

在皇宫同寝时魏青为了表忠心各种屁话轮番说,一方面说自己多么喜欢女子,一方面说自己身患不举之症这辈子难振雄风,因此绝不会为了自己祸害任何女子,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阳痿深情男,这一人设也成功得到太子殿下的同情赞许,然后——

热心的太子殿下到药王谷治病的同时还给他的好下属捎带了一份,那可是药王谷神医啊,特么的真是国民好上司。

魏青的泪无处可流。

迟素用嗔怪的眼神望着他,说他这都能忘,还说这药物是膏体,需要日日涂抹,然后催促他赶紧把裤子脱了。

魏青:不是,真脱啊?

主角你认真的吗主角?你不觉得你这话怪怪的吗?

然而魏青看书不仔细坚信主角就是一傻直男,但就是直男他也不可能真脱了让他手动治啊!

魏青扭扭捏捏半天也没个动作,迟素的神情从明目张胆的促狭逗弄变为思索。

问道:

“你是在骗我吗?”

魏青整个人僵住,脊背发凉,双眸睁大——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
“实际上你根本就没有不举之症,所以百般遮掩,不肯让我给你治?”

迟素说着,俯身投出一片阴影,步步紧逼,然而他眼神纯稚不掺任何杂念,手上非常有研究精神地探向病灶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魏青倒吸一口凉气,他没想到迟素会直接上手,他这副壳子太过敏感,不能乱碰,一碰就……

迟素望着眼前的景象感到奇怪,他前半生以圣贤书束缚己身,悯朝更是崇尚清心寡欲,因此太子殿下十分不能理解。

为什么只是触碰,就能挑起一个人的情欲呢?

迟素不能理解归不能理解,却隔着衣物下意识揉了揉,他能明显地感受到,掌下的变化。

如果是其他人的他可能觉得恶心,但是魏青此刻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,他面色发红几乎要滴出血来,眼睫被生理性泪水打湿,双腿想要并拢却因为畏惧而不敢动作,只是一个劲儿的颤动,双手也死死抓着铺面,他近乎哀求道:“殿下,不要……”

迟素看着他濒死般的情状,却信手握住了。

魏青睁大眼睛,现在,他被他完完全全地掌控在手心了。

这位从未涉及情事甚至于是厌恶的太子殿下,就着这个姿势,近乎强迫的,挑动着魏青的命脉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想要魏青……更多的失态。

根本就没用多长时间,也不需要什么技巧,魏青就这么惨痛地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喘气,粉面含春。

浓重的麝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
太子殿下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浑身都是汗的魏青,轻捻指尖,怎么会有人是这样的。

稍稍撩拨,就能软成一滩春水。

太子殿下收束心绪,撑在魏青身侧质问:

“果然骗我,你这哪里是不举之症?”

莫名其妙被来了一把的魏青T^T:

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,有本事来砍我。

太子殿下看他的神色,十分坏心眼地想,要不要每天都监督他,日日都这样来一遍,好锻炼他的耐受性。

不过如果每天都来,他怕是要抓着迟素的手哭起来了。

迟素认真地审问他:“为何骗孤?”

魏青被人玩了还要想借口,他心态有点崩,大脑扯着脸部神经勉强道:“殿下恕罪,属下不该为了一时吹嘘,诓骗殿下,属下罪该万死。”

好吧,我承认我不该秒男装深情阳痿哥。

魏青的窘迫羞耻他都看在眼里,那种奇怪的暖流和心悸又开始在身体里流动,让迟素特别想把魏青压在床上,逼着他再哭一遍。

怎么能这样,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反省着自己不应有的恶念,百思不得其解。

魏青等了一会太子也没什么惩治措施,探头道:“殿下还要罚属下吗?”

太子殿下眸光流转,心念微动。

“自然要罚。”

魏青手脚都被绑在床栏,不明所以地看着迟素。

迟素的眼眸有些亮,心跳有些快,他反思着自己不该那么坏地折磨魏青,然后硬生生玩了两个时辰,让魏青崩溃得不能再崩溃,泪汗交加,哭着哀求迟素放过。

眼看着对方确实再也给不出任何东西,太子殿下施施然地起身,净了手,大方道:“此事孤不再追究,但若是你日后再对孤说谎,孤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没有回应。

迟素偏头去看,魏青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
太子殿下缓慢地眨了眨眼,然后取了热水,大发慈悲地给自己的下属洗澡,这是非常纯洁的向下关怀,绝不会是他贪恋触碰对方的感受,而给自己找的借口。

*

“殿下猜想的不错,往日所食汤药确有邪毒,此毒名为艳寒春,中毒者肌肤滑嫩,容貌美丽,平日里看不出什么问题,但内里早已亏空,行动迟缓,力虚体乏,多泪少食,呈弱柳扶风之态,此毒不清,至多活不过三十岁。

殿下虽服药数年,但似乎上天厚待又因年轻身壮,并未有太大影响,调理一段时间即可恢复。”

迟素听后思索片刻点头,说道:

“那就有劳谷主,昭霖叨扰了。”

谷主:“殿下客气。”

迟素:“还有一事,不知道谷主对不举之症可有研究……”

谷主探过他的脉,知道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,看来是给别人的。

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的谷主微微一笑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对这方面颇有研究!”

随后拿出一盒子药,如数家珍道:

“这个是口服的,这个外敷的药贴,这个是抹到患处的膏体,药到病除,这个则是药浴疗法,用法比较奇特,不推荐使用,此外我还有一套按摩手法非常实用,要我给你演示一番吗?不方便的话我这儿还有图解,你回去慢慢研究也行。”

迟素的目光在各种瓶瓶罐罐中逡巡,最后选了需要手涂的膏体,谷主说这个见效最快。

除此之外他还挤眉弄眼地给迟素塞了一堆壮阳补肾增强气力的药物,没想到太子殿下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,居然全都收下了。

当时的迟素:做事做全,把这些都给魏青好了。

*

几人能顺利逃出皇城除了迟煊谋反事件造成的混乱,还有一人居功至伟,那就是派人接应他们的二皇子,迟昌。

迟昌此人是个注定短命的病秧子,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谁都治不好,先天不足。

他娘也是闻名的病美人,就是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的。

那日生产,舒妃大出血,太医将舒妃命不久矣和小皇子胎里不足的消息带给曜元帝。

原以为他要被砍脑袋了,谁知道曜元帝只是沉思了一会儿,语气并没有太大变化,当场封了迟昌为“安王”,给了他极大的殊荣保证他能安度余年,又三两句安排了舒妃的后事,之后就走了,除了重大场合就没再召见过这个儿子。

因此,安王是朝堂后宫中唯一一个明明有封地却毫无存在感的皇子。

二皇子不算太聪明,故而不擅文,又因为身体差,也不擅武,性格上没有太鲜明的地方,遇到有人挑衅只能赔笑,有人好好相待给不出太大报答,更没有什么独特的喜好。

这样一位皇子,在朝中不可能结识达官贵族,于是天天同一些低阶的将领总管混在一起,有人见了便讽刺他混在其中都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婢。

迟昌并不恼,未曾有过报复,只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连嘲讽的人都觉得笑他真是自找没趣。

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,能在迟煊眼皮子底下,把一辆奢华的马车送出城外。

迟煊知道的时候马车已经出城十里远了,他好不容易带着人追上,他那迎风咳血的二哥便掀开帘子一脸软弱地问他这是做什么?

迟煊冷哼一声带人搜车,然而十分让人意外的是这辆马车确实只有迟昌一人。

迟煊抓住他的衣领,迟二哥又开始咳了,被这样冒犯也不生气,含笑问他:“三弟难不成还要费力杀我一个将死之人吗?”

他造反进京已经是大不韪,怎么可能主动背上弑兄的罪名,于是一把将人甩回,缨枪抵着他的肩膀道:

“迟素在哪儿?”

“太子去向我怎么会知晓,你应该知道的,我从不跟皇亲国戚交往,我只跟贩夫走卒打交道,三弟,你找错人了。”

他也不想找这个废物,但今天从皇宫里出来的就只有这辆马车,怎能让人不疑?

“你怎么偏挑昨夜入宫,还要连夜出城?”

迟昌有种“三弟你到底在无理取闹些什么”的淡定。

“我的身子本来就是三天两头的病,哪日病重又不是我能说得准的,昨夜吹了些风所以进宫去太医院治病,太医说他治不了,外头还一阵兵荒马乱,我赶着出城去药王谷救一救我这条命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
合情合理,迟煊怎么都找不到漏洞,只能气愤地斩断绑马车的绳子,马车失去一个支点顿时摇摇晃晃,迟昌被迫往车壁上一倒。

迟煊阴森道:“好二哥,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跟迟素有勾结,否则我一定把你身边那些偷偷帮你的“贩夫走卒”,全都杀个干净。”

迟昌面色不变:“三弟多虑了,还请三弟放行,我这条命实在是撑不了太久,再不走怕是等不到和三弟的下一次见面了。”

迟昌说话像是暗含着软刀子,明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却不能拿他如何。

“哼。”迟煊冷哼一声,带着大队人马离开。

迟昌看着他慢慢走远。

迟素等人早就换了一辆车,迟昌在这儿纯粹是故意等他来问的。

小厮这时正着急忙慌地给他倒茶让他服药,迟煊这一折腾,他本就虚弱的气息更弱了,小厮这是真着急了,哭丧着脸重新绑好马车让马夫快走。

迟昌脸上带笑,一边重咳一边安慰他。

“没事儿,你主子死不了。”

莫名被一顿恐吓摔打,迟昌的表情却越来越放松。

他心中默念一个人的名字,心道:

“我定会帮你报仇,哪怕是拼上我这条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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