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室,路延希还在闭眼,向菀不知道要不要把他叫醒。现在两个人独处,心口仍是发慌。
天人交战一会儿,她说:“路总……”
路延希也就睁开眼睛,半阖眼皮,一动不动地望着她。
“到酒店了。”向菀解开安全带,望着幽暗的窗外轻声说,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她刚要推门下车,有机械扣紧的声音响起。
路延希攥住她的手臂,两个人一下子距离很近,他看样子酩酊大醉,但双眸雪亮,“大学没谈过?”
向菀躲开他的手,嘴角仍然带着商业化的笑容,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咬上,给自己点燃,姿态悠然,“没有呢,以前年纪小,只是在玩过家家。”
路延希直接把她手里的烟按灭,随后,抽出手帕,把她嘴巴上的口红抹掉,碍眼的成熟妆容褪色,终于露出了以前一样秀气的五官,只是略显稚嫩的婴儿肥消失,是更流畅优美的脸部线条,是他没见过的,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。
从路延希碰她嘴巴开始,向菀就在暗中狠狠挣扎,但根本争不过路延希,男人的身体压过来,胸口挤得都要窒息。
他把手帕往车后座一扔,向菀以为他耍完酒疯,刚要出声,路延希的手指就插了进来,搅着她的口腔。
向菀呜咽几声,拼命推开他,嘴角下巴上都流满唾液,她几时这样狼狈过。气得她拽住路延希昂贵的衬衫,就把唾液抹在他身上。
“路延希,你有病吧!你真的脑子有病。我真的后悔回国!不对,不是后悔回国,是后悔见到你。”
向菀想起来他在电话里说不会合作,转头就给公司发了合作的通知。
他完全就是在耍她玩!
“骂得真好听。你再多骂我几句,我就硬了。”
路延希将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以前没见过她留这么长的头发,发质很软,也很幽香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性骚扰!你老婆孩子知道你这样吗?”
向菀气结,再去推搡他,根本没发现路延希的衬衫都被她从西裤拽开,扣子也蹦掉了一颗。
路延希嗓音低低地笑两声,再舔了她的下巴。脸又被他弄湿,她恨恨地再去擦,头发乱了,眼线也花了。明明没有做越线的事,两个人都衣衫不整,面红耳赤。向菀不经意瞥到后视镜中的自己,愣神几秒,也就是这几秒空档,忽然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住。
车内的空间重归寂静。只有两个人紊乱的心跳声。
他在她耳边喟叹,“你以前见过我表姐,在我父母家。六年前她结婚了,生了个女儿。”
向菀飞速眨眼睛,好像判断他话里的真假,片刻,她身上的力气渐渐卸了,下巴软绵绵地搭在他颈窝里。
鼻子蔓延酸涩,为自己这些天的混乱情绪。还有久违的委屈和希望,以及对未来的混沌不安。见不到他很烦,见到他又烦透了。
路延希冷冷地哼声:“你以为,除了你,有谁配和我结婚吗?”